林礼生没管这官司,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可管不了。他回屋换了个外衫,一会儿可有下人来了,他怎么也得有个老爷的样子。
林礼生换了外衫,冲着院外喊:“林全,赶紧换身外衫去。”林全可是他的大管家,那也是他林家的门面。
“老爷放心,我这就去换。”林全回了话,转头恶狠狠的对林峰道:“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林礼生和林全换好衣服,林意涵给林礼生搬了椅子坐到院子里,几人又等了等,林河他们才到了。
林河三人带着这四十八人慢吞吞的走到了院门口。
这些流民体力基本耗尽了,林河他们身上的食物不充足,只能每天每人一口吃的一口水的,保证不饿死罢了,能撑到现在基本是这些流民的极限了。
林河让这些流民等在院外,林海林湖看着他们,自己进了院子汇报。
林礼生摸了摸短须笑道:“大河这一路辛苦了。”
林峰抱拳行礼:“老爷严重了,这都是小人该做的。”
林礼生笑意直达眼底:“好好,这一路可还顺利?”
林河:“回老爷,还算顺利,这次一共带回四十八人,其中有两个泥瓦匠,剩下的都是世代种地的农民。”
没想到真能带来泥瓦匠,那他们很快就可以开土动工建房了,想到这,林礼生心里更高兴了,“好,你们这一趟辛苦了。”
林礼生转头对刘贵说道:“让这些人进来吧。”
其实院子周围的木栅栏本就不高,从院内就可以看见院外的情况,从院外也可以看见院内,但是吧,林大老爷就是要有这个派头。
刘贵和老王头上前打开了院门,林海林湖带着人进了院子。
这四十八人进了院子也都不敢抬头,齐刷刷跪了一地:“拜见老爷。”自离了家乡,他们就有为奴为婢的觉悟了。
林河:果然不阻止他们窃窃私语是对的,看,跪的多整齐,口号多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