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纪文还是过来,一手搭在他的拐杖上,劝道:“你的腿受伤了,喝点骨头汤有好处。”
路酒还是摇头,他已经饱到喉咙眼了,觉得再多说一句都要吐了,于是用了点力抽回自己的拐杖。
下一秒,却听见云纪文发出一声低呼。
他回过头,看见云纪文的手被滚烫的汤浇红了一片,而路隐正脸色难看地看着自己。
路酒还在愣了一会,后知后觉地问:“我我弄的?”
“是我没拿稳,不是你的问题”云纪文勉力笑了笑。
路酒在心里暗道,我也没说是我的问题啊?
身为护士,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的解决方案,上前了一步,却被路隐挡住了。
路酒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一脸冰冷的男人,看到他眼里的质疑之后,收回了手,没再上前,只是对云纪文说道:“你先去水龙头底下冲洗一下!”
然后问路隐:“有医疗箱吗?”
路隐拿出了药箱,路酒看着他,说道:“我来吧这种小问题我在医院天天处理。”
路隐冷声道:“小问题?”
这么小面积的烫伤本来就是小问题啊他在医院帮忙包扎的严重多了。
但他没敢这么说,只是沉默地和他对视。
路隐看了他认真的眼神片刻,把药箱给了他。
路酒手脚麻利地给云纪文上了药。
“别担心,不是很疼。”即使手上被烫出了水泡,但云纪文似乎也从容不迫,安慰着路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