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弟陪白将军喝一杯!”沈茂之给自己和白丹青满上酒杯,然后开口道:“白将军,听说陛下要给你在京城开建龙武将军府,白将军为何推辞呢?”
沈茂之的意思白丹青明白。
他现在一直住在忠勇侯府,沈茂之的意思是说他,何必要一直住在那睹物思人的地方,不是徒增烦恼么。
白丹青叹口气,虽然已经确认了穆容渊的死因,他还特意为此事跑到了南滇,可他心中就是耿耿于怀郁结难舒。
他那天人之姿的二哥,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哪怕是过去了一年,他仍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想在忠勇侯府住着,说不定哪天就能等到他的回来……
白丹青苦笑着喝了一口酒,酒气弥漫到眼底,惊起一团水雾。
沈茂之也叹口气摇摇头,心中也是对穆容渊十分惋惜。
“沈老板,你这江南第一锅生意真是数年如一日的好,却不知是谁这么蕙质兰心,让这锅闲时赚银子,战时挡兵刃。”
说起这个,沈茂之也是与有荣焉的笑了笑。
想当年南滇举兵进犯东周,攻陷临南城的时候,威武候穆容渊就是靠着这些玄铁锅步步退敌,这些锅上的两个锅耳,刚好可以容纳成年人手臂穿过,将它拿在手上呈现盾牌之势。
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是防御力简直无坚可摧!凭着这些盾牌,一句夺回了临南城,把南滇人打的落花流水。
想到这里,沈茂之喝了一口酒,笑道:“这哪是我想的,这都要多亏了……”
思路到这里戛然而止,要多亏了谁呢?
白丹青疑惑的看着沈茂之,难道是不方便说?
沈茂之挠挠头,一脸苦相的说道:“我忘了……是谁来着?谁出的这个主意,谁发现的玄铁矿,我怎么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