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不争气的东西!除了打架还会什么!从外头吵到家里!简直丢人现眼!”
“现在不论是小皇帝和三王爷都对魏家虎视眈眈,一心除之而后快,咱家现在是有太后当靠山,但太后膝下却无亲子,与小皇帝关系不善,在宫中如履薄
冰。
而你们只知贪图安逸享受,半点忙都帮不上,现在还行此纰漏!这不就是把杀人的刀子往敌人手中送!”
魏远道越说越气,随手抄起一块砚台就往魏二身上砸,“你就是个混账!”
“爹!”魏二生生的挨了一下,不敢呼痛,心中却不服气,“这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儿子就算是再胆大包天,也不可能连害数条人命吧!”
他承认他是个混账,他吃喝赌,但杀人这种事,他不认。
魏远道当然知道他遇事就怂的德行,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坚持,也就信了三分。
他面色缓和下来,这件凶案直接闹到了小皇帝面前,若是真的把这混账给抓了去,他少不得得伤筋动骨的。
到时候能不能把人捞出来还不一定!但要是真不是他敢的,他总不能强压着人认下。
但他还是道,“要不是你成天惹是生非!人家会算计到你头上!”
魏大见魏远道明显是消了火气,在一旁轻声开口道:
“说起来那奴仆确实出自二弟的房中,而且,京中人人皆知二弟风l流成性贪好颜色,而那皇商府上的小姐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要说二弟动此心思,也并非说不通的。”
魏大一副客观分析说的有理有据的模样,登时就让魏二起了火,“我看就是你心怀不轨,布下毒计坑害于我!”
魏大垂眸,“明明是二弟一直不喜我。”
魏远道懒得搭理二人的口角,正眼瞧着平时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大儿子,沉声问道:“此言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