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
风拍打在窗户上,屋檐处融化的雪水滴落在外面的窗台上,吧嗒吧嗒的。
江困躺在床,看着外面悬着的冰溜子放空。
她手里还拿着法典,上面密密麻麻,多姿多彩,全是她标注上的笔迹。凌乱而又不失章法,很有她的个人特点。
可她却半点没看进去。
施楠楠从浴室出来,带着浑身的热气凑到了江困的身边。
“给我吹吹头发好不好?”
江困把身子翻了过来,点了点头。
自打许恣给初良上了课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有层无形的隔阂。
施楠楠突然对自己的不懂事、到处给江困找活干……甚至还让不怎么见过的室友提醒她,江困真的很忙。
她有点自责。
有些时候,太大大咧咧了,真不是一件好事。
而江困的思绪早就乱了。
她明知道跟许恣讲不明白道理……也没资格讲道理,人家是学神,是数学之光,人家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她就是看着许恣淡淡的火气,不知所措。
许恣教完初良也没走,回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