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许恣慢吞吞地重复了一遍胡椒说的话,而后偏了偏头,轻描淡写而又字字重音。
“我家的祖宗。”
第42章 我可就亲你了。
安绥的冬天来得像是虚晃一枪。
前几天还漫天飞雪,这几天温度回升,道路上再见不到一点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干燥的树枝萧条,烈阳永远都暖不了凌风。
江困从来没觉得从学校回家的这条路,有这么长,这么宽。
她捡起来地上的一条脱了叶的柳枝,漫无目的地走在巷口。偶尔看看壁画,回忆起许恣开车载她回去的那天晚上。
那个时候,他俩还只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同居室友。
现在……
现在也是。
江困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视野便在水汽中一点点模糊。
她突然很想她妈妈。
已经记不清上回想起她是什么时候了。
江困选择离开长宁,一半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曾经那样爱她妈妈的一个人,为了另一个女人忙前忙后。
她不恨她后妈,也不恨江和耘。只是有的时候觉得……最重要的人都没了,他们是不是也,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