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
许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觉得她这个举动没有来头。又免不得心虚,想起来刚才在屋里听到的梦呓。
他掩唇轻咳,又提醒道:“快吃吧。”
江困这才终于动筷。
在安绥的日子她不是没吃过酸菜排骨,但莫名其妙,她对刚来那天没吃到的酸菜印象格外的深。
或许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江困没想过原因。
只是她没想到,许恣也记得。
许恣好像一直都这样,用他的方式,来解决他的问题。江困一直都知道的。
她甚至还调侃过,说人家学神的脑子跟咱们的长得就是不一样,人家做什么有人家的道理。
那,她现在可不可以这么理解。
许恣,在做出让步。
或者纵容她多心一点——
他在道歉。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
江困看着白花花的米饭好久,终于鼓起了勇气抬头:“哥,我们谈谈?”
许恣闻言“哦”了声,拿起筷子给江困夹了块排骨,垂睫道:“不想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