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差点在饭碗里扎了个猛的。
“……咳咳,那个……”
许恣:“吃你饭得了。”
初良:“我……我就问问……”
“给你夹个丸子,又胖又丑的,多像你。”
“……”
江困和林姨在一旁都笑出来了。
林姨看着旁边的姑娘,又乖又白的,不像是一个敢自己出来住的野姑娘,更不像是跟周围人处不好关系的。
今天气氛合适,她也就问出来了她心中的疑惑:“江困,你怎么出来住啊?你家里人能放心吗?”
江困夹着筷子的手一顿,微笑道,“自己住更舒服一点,至于家里人放不放心……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想起来我。
江困淡淡地说:“我觉得到了我这个年纪,也不需要他们的保护啊。我觉得这个思想就是错的,家里人与其想着以后怎么照顾我,不如早早地教我怎么照顾我自己。”
许恣坐在餐桌另一旁默默看着她,连同初良也停下了手中扒饭的动作。
然后,初良听到江困又说:“比如——提前教教孩子钱该花在哪里,您说对吧,林姨。”
初良一口饭“噗”地咳了出来。
这一举动吓了桌上的人一跳,都集体向后避了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