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还是许恣,等江困发现那个角度不对的时候,脑袋顶那绺头发上已经骑了一个饭米粒。
“……”
许恣闭了闭眼。
林姨是个精明人,立刻就听明白了江困的意有所指,眸间的神色都变得严肃了些。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儿子两秒钟,直到看他咳得眼泪要掉出来,她才过去递了杯水。
江困立刻起身去帮许恣清理,但还是有点忍不住,在许恣周围一直漏气。
许恣突然绷不住了,“江学妹,能敞亮点儿笑?”
江困还以为得到了许可,捂着肚子在旁边笑,都快要坐地上了,连擦东西的手都是颤抖的。
许恣气得咬了咬后槽牙:“你还真——”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江困把他打断,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把帮着清理。
两人距离渐渐拉近。
饭米粒粘的头发上哪哪都是,江困小心谨慎,唯恐拽疼了他的头发。
江困清理完一遍,一低头,撞上了他的眉眼。
空气中仿佛停滞了一瞬。
“还挺细心啊,”许恣的眼睛被睫毛遮住了一半,有些暗,“靠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