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恣走上前,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不知道在被子里呆了多久,江困整个人面色红润,卷发凌乱地散布在脸上。透过发丝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她拧住的眉心。
江困发烧了。
烧一晚上。
许恣这才想起来昨天江困迷迷糊糊地安慰自己,说她这个人散热特别快,一般让她在被窝里睡上几个点就能好个差不多。
现在一看,嚯。
他拍了拍江困的脸,把人裹着被子拉进了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她露出来的一小截肩膀,“别睡了。”
腿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挣扎着打开眼皮。另一只手还没搞清楚状况,哼哼道:“……嗯?”
“嗯什么嗯。”许恣把手放在江困额头上,试图热传递一下物理降温,“走,咱们去医院。”
只是把换了个手的功夫,就撩起了满指腹的烫意。
许恣发觉这人好像烧的不轻,顿时有点后悔没早点发现,心思早跑偏了。
又忍不住去想她昨天晚上说的话,跟自己那是总结什么乱七八糟的经验,还信誓旦旦的。
敢情这些年一发烧就睡过来了?
梦里有神医了。
江困整个身子都在发着热,神智还处于神游阶段。
她只觉得现在有人在影响她睡懒觉,想挣扎一下又使不上力气,最后仅仅用手推了一下许恣胸口,嗫嚅道:“可我还……没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