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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精神一放松,她就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个吻。

就,别看某些人平时那张嘴臭得不行,又硬得要死,张口闭口没一句好话……亲起来倒是。

真挺软。

“……”

再这么想下去不行。

真的不行。

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了,都要因为这一下子彻底变味儿,再也回不来了。

说的好听,通俗讲那就是把持不住耍流氓。

她只好强制的把念头拐走,想点别的事儿。可拐着拐着,又拐回了当年在长宁跟“乱码哥”打游戏的时候。

如果他刚才不是说曾经说过话,江困或许就把那段回忆和sleey这个网名,一起埋进了长宁的晚霞里。

现在,对上号了——早该对上的,在看过他那么多次直播,了解他的操作,甚至还和他说过一些中二的话……那个模糊的人影,早该跟面前这位对上的。

他是许恣。

是国服法师“不觉”。

其实那之后隔三岔五两个人就会一起玩。只是因为话少降低了存在感,让江困现在才恍然想起有这么回事儿。

有时候是打个一两把,直到一方有事儿或是睡觉;有时候是打一晚上,一个通宵,直到天亮。

江困想不起来他说过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