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困毫不避讳,塞进行李箱里一件毛衣,用着专属于许恣的懒散语调,“看这表情,原来我哥是舍不得了。”
“……”
许恣被两句改编的话弄得没了脾气,径直走到江困身边坐下,盘起一条腿,另一条就舒展开来,随便拿起来一个小棉裤叠。
“你不用再拿厚一点的了?”
江困摇了摇头,“长宁比安绥要暖和得多。”
“也是。”许恣道。
接过许恣叠好的,又卷起来放进了两件衣服的夹缝之中,江困把行李箱一层的拉索拉上,有意没意地找起话题,“你过年那几天也要直播么?”
许恣打了个哈欠,“大概吧,这几天下播得早,这个月还欠二十多个小时。”
签约平台的主播都会有时长要求,发固定工资。一般一天播个4到6个小时怎么也够了,许恣一般都是正好踩点,在月末最后一天赶完。
但这个月严重玩物丧志。
上半个月辅导某人学习,后半个月……也没啥理由,就是觉得放江学妹在隔壁,自己在屋子里玩游戏,多少有点浪费资源了。
这就导致许恣这个月末还剩下二十八个小时。
他计划是在江困没走这几天,把学校里老师留的任务弄一弄,等江困走之后再不眠不休播个几天。
就是超话里现在节奏不太好,什么谣言都有,当时“长宁小书呆”的事儿又被摆了出来。
许恣看完又好气又好笑,已经想好把人送走后怎么摆平这事儿。不说只是担心江困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地看,再多想,只好敷衍过去。
江困闻言“好吧”了一声。
说得委屈,其实她内心还挺激动的。她不想做那个一分开就天天黏着对象那种,但又耐不住想,多看看许恣直播肯定也能缓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