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或许真有点老谋深算了。
当时江困喘着气问许恣他什么时候买的。
许恣只是耐心地吻她唇角,吻她眼睫,抵着他额头说,“我其实还是对我自己有点,自知之明。”
……
越想越燥热。
门外传来谈话的声响,家里貌似来了人。
江困不敢这样出去见人,随便从许恣衣柜里拿出了个高领毛衣套上了,把袖口折上去好几扣。
但下身还是长,系个腰带可以当裙子穿。
刚推开门,恰巧许恣站在楼梯下要上来叫他。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许恣就把目光落在了江困穿着的衣服上,微乎其微地笑了一声。
“……”
换平时没什么,这时候却有一种露骨的错觉。
江困低头咳了一声,半张脸缩进了领口里,问:“谁来了?”
“初良。”许恣下巴朝客厅扬了扬。
“哦,”江困点了点头,“我正好谢谢他那天帮我拿行李箱的事。”
说完,她就绕过许恣走到客厅。
初良低头正开手机,看到她喜笑颜开:“江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