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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犊子,程嵘才——”电话来得突然,打断了我的话。

在张晚晴的撺掇下,我开了免提,对那头的程嵘说:“你加完班了?你忙完就先回家吧。”时间还早,才六点,“商场营业到十一点半呢,我们再逛会儿。”

“哦。”程嵘冷静克制得很,一点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还说,“结束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张晚晴揶揄地挤眉弄眼,我没理她,拒绝了:“不用了,我们一会儿打车,正好顺路。”

“那恐怕不行,你今晚得睡我家。”

什么?

“你家水管爆了。”

挂了电话,张晚晴倚着我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什么了?我刚刚说什么了?叫我预言家!言灵!”

我疑心是程嵘搞鬼,想了想,我准备打个电话给隔壁邻居求证。

电话拨通时,张晚晴一直在我耳边哼哼唧唧:“你俩在一起了,那之前何甜甜……”

我没听清张晚晴说什么,思绪错乱了一秒,很快电话接通,我把她的欲言又止抛诸脑后。

程嵘没有撒谎,也没有蓄意破坏,他只是表述不清,等我回家一看才知道是楼上爆水管了。楼上连着大阳台的主卧地板上全是水,直直渗到我房间,整个卧室没一块干的地方。

我只能随便收拾几件衣服,把行李袋交给程嵘,让他把我打包带走了。

坐上兰博基尼,我才想起一件事,侧身,托着脑袋问:“我记得你最开始开的辉腾,换兰博基尼该不会是因为谢思卿接我时开的兰博基尼吧?”

程嵘严肃到底:“你最好别再提这个名字。”

“什么嘛。”我口是心非地抱怨,“我拿他当徒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