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床上功夫好?可是,功夫再好,他也是在那个三儿的身上施展,没有月萍什么事儿呀!”
罗兰摇了摇头:“我和你的看法不同。但凡一个人能忍人所不能忍,毕竟是因为什么事儿。我觉得,月萍这么忍,不是为了换回苏和平的心,我感觉她是为了报复。”
贾杰不以为然:“报复?三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就能报复?再说了,真想报复的话,狠揍小三儿一顿,让她半年下不来床,那才叫报复。”
贾杰说到这里,哈哈地笑:“像秦铎那个小三儿陈影影,上门挑衅,被你打得断了鼻梁骨,头发也剪得乱七八糟,这样也挺解恨。”
罗兰也笑:“我们还是逛街去吧,对了,你和楚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快了。”
提起楚健,贾杰脸上就不自觉地挂上了幸福的笑:“但愿我结婚的时候,月萍还能有心情来参加。”
提到月萍,两个人又沉默了。
月萍坐在饭桌前,默默地吃着饭。她心里很清楚,贾杰和罗兰一定会为了她现在的状态难过。
她又何尝不为自己的现状难过?
月萍想到了出院后,头几天都是自己在家,日子仿佛变成了她一个人的,除了每天母亲打几遍电话过来问,家里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住院时,月萍已经想好了她要怎么做,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稳如泰山地等着苏和平。
法律上,她是他的妻子,他想和新欢百年好合,就必须得来和她这个旧人谈判。
第四天,苏和平回来了。
月萍坐在沙发沙发上,阳光明晃晃,落在她一侧脸上,让她的样子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苏和平看着一言不发的月萍,脸上挂着惭愧和难堪。他脱掉外套,把它挂在衣架上,然后走过来,坐到了月萍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