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旬很少在上班时间回来,脸色又那么不好,纪玉茹知道,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沈旬进了书房,她也悄悄跟过来,不敢进去,就站在书房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刚开始勉强能听见父子两个人的说话声,隐隐约约,却一个字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但沈青铎最后那句“放肆”她听见了。

沈青铎是吼出来的,证明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沈旬要是再刺激他,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儿。

纪玉茹顾不上别的了,推门闯了进来,一把拉住沈旬的胳膊就往外拽。

“沈旬,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走,回公司去上班。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不让父母省心。佣人都在楼下,不怕他们听见笑话呀!”

这话明着是说沈旬,其实也是给沈青铎听,目的是让他消消火儿,控制一下脾气,别再吵了,传出去不好听。

沈旬半点不畏惧,他胳膊用力,甩开纪玉茹的手,眸光落在沈青铎脸上:

“爸,我和你不一样,你爱过梅素白,却可以在睡完她之后把她扔掉。我爱梅朵,爱得全心全意,我这辈子都扔不掉她。

所以,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就算那个人是你,也不行,不然的话,我只能站在你的对立面了。”

沈青铎眉头皱紧了,眼睛眯了眯,“你爱梅朵?你都知道梅朵是你什么人了,你还敢这样说?”

沈旬是一情绪激动,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完全忘记了他和梅朵现在的关系。

被沈青铎一问,沈旬脸涨红了,急忙给自己打圆场,“我曾经爱过她,爱得很深。虽然现在不能爱了,但是我还是要护她周全,看着她幸福,我便心安。”

沈青铎微微侧头,用眼睛斜着沈旬,“用生命护她周全也在所不惜?看着她幸福就心安?你还真伟大啊。”

“对,真到了那个时候,为梅朵舍了命,也不是不可以。我今天回来,就为了说一句话,梅朵是个独立的人,她想在哪生活是她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你也别再为了沈家的名声,做那些没用的未雨绸缪的事情了。”

“好!沈旬,你翅膀硬了,正式跟我叫板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