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过了年,我用我的钱租房,我们搬出去住。你的房子你也租出去,租金用来做你的私房钱,这样总可以吧?”

辛欣突然哭起来,“陶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嫌弃我吃闲饭,才说了那样的话。我丢了工作,还不是因为胡晓蝶那个贱婢?如果她不去我公司闹,我能干不下去辞职吗?

陶东,我希望我们的生活是完美的,没有一丝缺憾的,所以才想着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把儿子要过来。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像对待自己亲生的儿子一样,好好待他。”

陶东一听,话题又落到孩子身上,赶紧说:“我知道,我也相信你的善良。但是你不要去找胡晓蝶,她见到你,就算你肯跪下去,她也不会怜悯。

反倒更容易唤起她心底对我们两个人的恨意,事情就没有办法解决了。

我得挂电话了,一会儿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回家去,有话等我下班再说好不好?”

辛欣也知道,现在是年末,陶东工作很忙,有很多客户需要维护,这关系到他的薪水。

她只好挂了电话,坐进计程车,回家路上,她把梅朵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全部拉黑。

心里还暗暗发誓:今生,就当没认识过梅朵,什么闺蜜情,都她妈是骗人的。

……

彼时,梅朵咖啡屋的大玻璃被推开,沈青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见到他,梅朵愣了半天,接着脸就冷下来。

沈青铎半点都不在意梅朵的样子,看着她说,“梅朵,我想和你谈一谈。是在你这里呢,还是你跟我出去?”

梅朵才不想让咖啡屋的服务生们,知道她有个这么不堪的爹,她什么都没说,穿上大衣走了出去。

沈青铎跟了出去。

陈脉脉站在玻璃门里,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前一后走到路边的两个人。沈青铎虽然年纪挺大,但背脊挺直,着装不凡,一看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