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滴流的手背,更是青筋凸起,似乎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血管。

她的双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佟绿衣看。

佟绿衣竟然不敢跟她对视,她转开头,去看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女人也在看她。

女人开口问,“你叫佟绿衣?”

佟绿衣点了点头,看着女人,忍不住问,“你是谁?”

“我叫阿萍,是医护,沈太太的医护。”

原来是医护,那床上的女人就是沈青铎的太太纪玉茹了?

佟绿衣知道纪玉茹瘫痪的事儿,也知道纪玉茹从住院开始,就一直有医护。

但医护可以随便离开吗?从这一点上来看,纪玉茹应该不被沈青铎重视了,所以医护都可以随便离开。

那女人仿佛看穿了佟绿衣的心思,又接着说:“沈太太今晚发烧了,我刚才去拿药,这不,回来给她输液。”

她看了一眼佟绿衣,“你就是我离开的那会儿来的吧?”

佟绿衣又点了点头,心想,我不是自己来的,我是被人抓来的,是被迫来的。

阿萍看着佟绿衣,态度冷淡,“沈先生不久前给我打电话了,说让你在这里住下。那边有个小房间,你去睡吧。”

真是凤凰落平阳,被野鸡欺负。换做几个月前,你一个护士,敢对我指手划脚、让我睡小房间?

佟绿衣心头有些气愤,但今日不同往日,除了忍住一口气,别无他法。

佟绿衣转身,慢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