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玉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沈青铎那畜生、在外面有女人,已经八年多了。那女人叫佟绿衣,怀着孕,据她自己说,她怀的是儿子,是沈青铎的儿子。

沈青铎现在这么牛气,就是因为他后继有人了。那贱女人,每天坐在我床边,对我显摆。

沈旬,你现在就可以雇人,把那贱女人弄死,让她带着她的孩子,一起奔赴地狱。我手里有股票,能值很多钱,都给你吧。”

纪玉茹语气里不甘心,不是对沈青铎感情上的不甘心,而是对家业的不甘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沈旬……”

她叫了一声,仿佛一个干瘪的尸体,被浇上油点了火,全身都抽搐着,“你想个办法,定个计划,把沈青铎杀了。

那样的话,他的家产全是你的了。下手的时候,别忘了那个孕妇,她肚子里的孽种,万万不能让她生出来。不然的话,一定会和你争家产。”

沈旬神色一凛,杀掉沈青铎,沈氏集团的掌舵人顺理成章变成了自己,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他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念头。

但沈旬也明白,凭沈青铎的警惕和能力,不可能不防范自己,这件事不能胡来。

弄不好的话,沈青铎没死,死的就是自己。

“妈,这些事情你都不用管,只管养好身体就行。”

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纪玉茹想的是只要自己恢复健康就行。

被沈青铎囚禁的时候,纪玉茹的心愿又变了,哪怕不恢复健康,离开沈青铎的囚禁,每天被别人舒舒服服照顾着就行。

现在,身体在康复,也逃离了被囚禁的境地,纪玉茹的想法多起来,想到了杀人,想到了夺家业。

鬼门关走一回,她还是以前的德行,半点没学会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