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里带上了试探,“我不知道,这个梅朵和死去的梅朵,她们之间是否有关系。不过,我总觉得有。”
沈青铎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姑娘,死去的梅朵,和咖啡屋的梅朵,不过名字相同而已。你为什么觉得她们有关系?”
沈青铎问完这句话,一直在观察他的董岚能确定了,不管是对死去的梅朵,还是对开咖啡屋的梅朵,沈青铎对她们的话题都感兴趣。
既然是这样,她才不能一五一十都告诉沈青铎,想知道整个事情的全部,必须得给报酬。
董岚想到她卡上沈旬给的六万块钱,心里又充满了憧憬。
董岚很好地掩饰了她的贪婪,突然转变了话题,“先生,我已经和你说完了你感兴趣的怪异的事儿,我得走了,去中介租房子。我只请了一天假,今天必须把房子租好,不然明天上班了,没时间了……”总住快捷酒店,哪里住得起!
说完,作势要下车。
沈青铎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多,对人心和人性,更是看得透彻,他发出一阵大笑:
“姑娘,你不用装腔作势,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把所有的事情讲给我听,钱不是问题。”
现在的董岚,也不是以前的董岚了。
她笑了笑,娇声说,“先生,别说大话,如果您真不差钱的话,就像前几天我认识的沈旬先生那样,先把钱给我,我就豁出去耽误时间,把我的所有事情都讲给你听。”
“沈旬?”
沈青铎警惕起来,看着董岚问,“你认识沈旬?”
董岚察言观色,她的感觉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也认识沈旬。也难怪,人家都是商场精英,互相认识也很正常。
“嗯,我认识沈旬先生,您也认识他吗?”
“你和沈旬是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