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嗯了一声,对她介绍左右的老头:
“这是三太公,旁边的是五叔公,另外两位也都是我们李家辈分高的长者,平时家族里有个什么事,还都要靠他们几位来断个公平。”
洛英转身问候了几位叔公,叔伯。年长的两个还泰然若之的坐着受理,两个年轻一些的却直接站起来,客套的还礼后,邀了洛英去上座在太夫人右侧。
洛英看太夫人那黑掉的脸色,心里偷笑,故意道:“我年纪尚浅,怎么能坐在高位呢?”
年纪尚浅一些的是七叔伯,大约四十上下,蓄了山羊须,面白眉平,瞧着十分和气。
“此言差矣,你乃是长房长孙媳。无论如何,这位置都坐得。”
洛英只好却之不恭,等真的坐下后,不用瞧,都能感受到旁边太夫人身子已经僵硬的不像话。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七叔伯只怕要被太夫人杀死好几次了。
只可惜,太夫人再彪悍,对外,还是要仰仗男人的名声去做事。
无奈之下,她只有先委屈求全,心想着等一会儿看你怎么下台。
三太公年岁最大,头发胡子全白了,说气话来也是颤颤巍巍:
“侄媳妇,你把我们叫来,所谓何事啊?”
一想到这位辈分最长,且最有威望的太公还是向着自己的,太夫人心里总算好受了些。
“三太公,家门不幸啊!”
太夫人痛心疾首:“我这一辈子,可说是为了李家恪守妇道,尽忠职守。老了老了,居然发生内宅争斗,毒害子孙这样的事。我有何颜面去地下见列祖列宗啊!“
说罢,拿了帕子开始抹起老泪。
周遭人立马开始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