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时候随便拿个弹弓就能把她找出来,现在却找不出了。”看小丫头今天的样子,他有心接触也不知从哪里搭茬。
陈月眼睛一亮,来了主意,“要不然,我们邀请朱家姐姐来我的生辰宴如何。”
陈虔略一思索,妹妹的生辰就在三月中,操办一番把白芙儿请来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揉了揉陈月的小脑袋,“那哥哥今年一定给你挑上最好的生辰礼!”
“嘻嘻,哥哥送我个嫂子就是最好的礼物了。”陈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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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芙儿还以为自己打发掉了陈虔,结果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晚上高高兴兴要去找宋太医邀功时,居然被朱瑾按在了墙根下面。
“姐姐,那个狗男人有哪里好,值得你夜夜爬墙出去找他?”
白芙儿抿唇不说话,刚才察觉朱瑾过来,她还以为事情全暴露了,便将侍卫赶回去给梦远报信赶紧跑。
可现在看来,朱瑾好像只是过了逮自己的。
他还以为自己每天□□出去呢!
他也不想想这么高的墙,她怎么可能翻得出去?!
朱瑾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走!我们去找父亲母亲!”
白芙儿拗不过眼睛都红了的小老弟,担心给小孩子气坏了,只能乖乖跟着去了。
一路上,她居然想起来赵姨娘。
曾经赵姨娘犯了错,最后她还一直在喊真的不关我的事。
她又想起了文姨娘,人证物证聚在,她也一直在想办法补救,掩盖自己的错误,甚至最后无可狡辩时,还想用情分二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