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孔冶一声领下,四下士兵纷纷扬箭射出,箭雨纷扬直射而下,擦邻着空往玉墨寨而去。
与墨寨一众山匪升起茅盾抵抗,虽一时抵抗住纷纷扬扬的箭,却还要抵抗从下方悬梯攀爬上来的士兵。
“火攻!”孔冶悬着一颗心,此刻只想见着静和,速战速决一刻也不想耽误。
士兵闻言在箭头处燃起火焰,火燎燎而起,似空中流星一般砸去,寨子四周多是木质,不多时围栏处便纷燃起来,一时间哀嚎遍地。
与墨寨寨门处,二胡急的团团转,他受温盛命与温字领二十人守在此处,以防被人偷袭,可区区二十人罢了,即便偷袭,来了,又如何挡得住?
他看向温字,琢磨了下,看了眼四周的兄弟心微微颤道:“二当家,小的见朝廷这番来剿势在必得,他们只是为了个女人,不若你与大当家商量商量,早早交出去可行?不必为了个女人让这一大帮兄弟以命相赔是不是?”
温字早知温盛打算,闻言眸底光华一闪,状似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眼皮一大耷拉看向他,他本就威武,身型较之正常人本就高一个头左右,此刻站在二胡跟前,威慑气势将二胡碾的透不过气来,直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也就这个胆?可对的起你裆下的东西?”温字本就粗俗,他鲜少言语,但凡说话,必然刺耳。
他眼睛还示意的往他那处看了两眼,讥笑嘲讽之意甚显。
此话一说,四周那十几个山匪闻言也是嗤之以鼻,他们本就不耻二胡平日里的癖好,算不上是个男人,若此刻真与他为伍站在与队里,可不是在骂自己不是男人?
二胡被说的脖颈都涨的通红,显然也没想到温字这么不给他脸,他是好男色,也未遮掩过这一癖好,但,关乎男子尊严这事儿,他本就有些底气不足,叫他一下戳穿,有些气竭。
“二当家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为了弟兄生死考虑,你却来折辱我?我知道你是大当家的马前卒,可事儿是你们闯的,我们难道就说不得了?”
他急切于在一众兄弟面前挽回颜面,一派凛然的正色答呛声。
温字不着痕迹的将静和掩在自己身后,对他只是讥笑一声:“你自己怕死便是自己怕死,非要拿一众兄弟作垫?可不是无耻了些?怎么。你当其他们都跟你一样?”
争吵中,无人发觉,今日的温字说的话已然比往日要多十倍不止。
前头说他不是男人,后又道他贪生怕死,二胡被激的勃然大怒,也不管什么怕不怕他了,撩起衣袖就要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