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戚怕人靠近说话啊?脸颊红红的好可爱!
连戚走到太妃们中间,后背实现灼热,不知为何竟觉得锋芒在背。
芮宸玩味地看着眯眼的江晚儿,酒樽放到矮桌上,发出叮的一声儿……
连戚回到江晚儿身侧,刚好挡住了芮宸的视线:“两位太妃的墨砚似乎有问题。”
“啊?东西不是内务府统一准备的?”江晚儿皱眉:“郑茂这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连戚:“臣这就去重新安排。”
这番动作虽然小,但是挡不住有心人的眼睛,嘉宁长公主冷哼:“怎么?难道这竟比还区别对待不成?为何要给钱太妃和胡太妃换墨砚?”
礼官和内眷们纷纷看着台上。
又是这没脑子的嘉宁!
江晚儿好气!她就不能消停消停?
连戚:“回大长公主,因下面的人办事不利,两位太妃的墨砚出了点问题。”
嘉宁捏着帕子掩口:“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出差错?不知这竟比是谁在操办?”
竟比既然是江晚儿提出来的,自然是由她操持,嘉宁这是故意再给她难看!
但这么多外官和诰命在,她也不好跟嘉宁起争执,笑道:“这倒是哀家的不是了!等竟比结束,哀家一定会彻查清楚。一点小事,别扰了诸位太妃的心境,倒是嘉宁这些日子不见,身体可好些了?”
自从被夺了代掌后宫的权,她除了在齐暄登基大典和亲蚕礼上出现了两回,其余时间都称病不出,今儿这是吃错了什么药?
“小事?太后娘娘莫不是当着竟比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嬉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