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没有发现, 眼眸中早已蒙了一层水雾, 看上去懵懂又诱人，有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却又多情勾留。

陆霄从喉咙里低低闷笑了一声, 不带力气地把小姑娘往怀里带，姜谣整个人趴伏在他身上, 嗅着少年身上的清冽香味，满足地喟叹。

“好舒服啊。”蹭完了, 姜谣抬起头，心满意足地评价道。

就跟吃饱喝足被撸舒服了的猫猫一样，看上去慵懒而乖巧, 可着劲摇尾巴。

陆霄摸摸姜谣的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诱哄：“舒服就再抱会儿。”

“那你给我抱吗？”小姑娘眼睛亮起来，兴奋地问。

“我就站这儿，您随意。”陆霄笑，闲闲地抱臂站那儿，身形懒散，却架不住骨相好，整个人还是衣服架子一样。

一身简单的西装，愣是给他穿出了几分不羁的意味来。

看着就让人心动。

姜谣咽了咽口水，把手中的奶茶放到旁边的办公桌上，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

然后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过去，走到离陆霄只有三步远的地方驻足，继续大口呼吸，终究还是有几分犹豫。

陆霄看着好笑，懒懒掀起眼皮：“我就这么让人害怕，需要犹豫这么久？”

姜谣摇摇头：“没有。就是……就是有些不太相信。”

她抬头，一张小脸满是红晕，双眼却是明亮而坚定，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就跟流浪猫刚刚被捡回家一样，总有些紧张害怕，需要反复试探，才能明白自己在这个家中的地位。

或者说，行动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