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英听懂他未完那句话的意思,错愕地望向门内。
“海德!”
“诶是,来了陛下——”海德听见里面在叫他,急忙应了一句,给苏白英使了个眼神叫她小心行事。
“太医还没来吗?”玄安帝坐在床边,正皱着眉看着安祁煞白的小脸,正巧宫女打了热水进来。
海德正急着,太医从门口跨了进来,他喜上眉梢,道:“来了来了,陛下,太医来了。”
“微臣——”太医一把年纪,胡子花白,温温吞吞地正要行礼,玄安帝止住了他,道:“平身吧,你快过来瞧瞧。”
“是。”太医又站直了,擦了擦额头的汗,几步上前,先是瞧见床上躺着的人是谁,心里一阵唏嘘,接着把安祁藏在被窝里的手拿出来,手指搭上去,仔细查探了一番,半会儿,才收回手,鞠礼答,“回陛下,这位小公子是因血亏体虚,精神不振,再是受到了惊吓,一时陷入了昏厥,臣去准备一服清心宁神的药,喝上几次也就好了,不过公子身体虚弱,怕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了,这个要想好的话,只能慢慢补。”
玄安帝沉声应了一句,叫人下去备药。
宫女拿了热水上前,海德缓声道:“陛下,您看小公子浑身都脏兮兮的,奴才叫人给他擦擦吧。”
玄安帝这才伸手,海德一愣,赶紧将热帕子递给他。
见玄安帝果不其然亲自上手了,他的心又是一颤,不由自主地对龙床上的安祁多了一分敬畏。
“去拿件衣服过来。”正想着,他又听玄安帝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