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帝锦抚了抚长发,朝他粲然一笑,“还有那日守门的太监,送人的大臣,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人都被杖责。”

帝锦没告诉他的是,那日玄安帝将所有罪人聚在了朝堂大殿外,由着所有大臣去看、去听他们的哀嚎声,血溅三尺,明日当空,自此以后,再没大臣敢送人来了。

安祁听完,总觉得帝锦口中那个杀伐果断的玄安帝与今日晨时与他一起共用早膳的玄安帝有些不一样。

他是怕的。

可是现在他也无处可去。

即使心里不去承认,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对玄安帝已经生了情意,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玄安帝总喜欢逗他玩儿,但是他的确对自己好。

但是他必须要管好这点情意,若是管不好,日后输得彻底怎么办?

他总归是怕的。

“走吧,到了。”帝锦的话将他从思绪中剥离,书院已经就在眼前了。

他和信阳公主一起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那萱若郡主和她身旁的小王爷就是一个,这两个人安祁也熟,见过一次还把人吓了一跳。

小王爷是个藏不住话的主,昨天他就看见安祁了,奈何安祁来得晚又走得早,期间还和公主说话,他也没凑上去。

今日就不同了,他见公主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便起身走到安祁面前:“没想到你也来了云先生的书院,想必定是有一番不凡,是诗词写得好?还是字写的不错?来,你且写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