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杨清淮更气愤了,从椅子上起来,脸都快皱成一团了,“他们这种人就该被削官!被流放!”
杨清淮虽然是唯一一个没考上的,但是也不妨碍他心中有气,眼看着就要愈演愈烈了,刘康年叫停了他。
“好了,今日请楚兄来此是为说酒谈诗的,别说这些腌臜事污了耳朵。”
话题到此为止。
安祁悄悄瞅了一眼玄安帝,见他好像已经平复了心情,微微松了口气。
“说起来,楚兄与安小公子不住在皇城的吗?”谢佑之想想自己进去那庄子时的感受——干净、整洁、没什么人住过的迹象。
“嗯,我与夫人只是每年来这个庄子住些日子,平日不住在皇城。”当然,住在皇宫里和住在皇城还是有差别的。
“原来如此,我们好几次游船的时候都看见那山门开了一角,窥得见庄内风光,只是庄门常年紧闭,想来也是无人常住。”
已是入夏,早上的雾气渐渐散去时湖上的风景也明显起来。
安祁觉得有些热了,伸手想脱了披风然后就被玄安帝按住了爪子,不许他脱。
“可是我好热啊。”安祁说着,敞了敞。
“太阳还没出来,待会儿再脱。”玄安帝说着又给他把衣服捂好。
安祁有些丧气,不想在他身边呆着,自顾拖着小凳子找了个阴凉些的地方坐下,时不时还去看两眼玄安帝,发现他和没看见自己似的还在和别人说话,眼睛又往湖中一瞥,突然看见了另一艘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