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许?”玄安帝拿下他的手,看着他问。
“就是不许!”安祁回嘴。
“那不行,你不说个道理出来我如何依你?总得说出个理由来吧,嗯?为什么不许看?”玄安帝明目张胆地逗安祁玩儿,偏偏安祁还不明白。
他脑子里像是烧着了一般,气不打一处来,说:“我不高兴你看!你要是——你要是要去看我就生气了!”小脸皱着,低声撒气。
玄安帝闷笑了一声,伸手将他往怀里抱,“我不看,谁乐意去看她们了?我不去看。”
那花船上的女子见船上没什么反应,又邀请了一回,然后被杨清淮出声回绝了,只好无奈罢去,琴也不弹了,歌也不唱了,兴致缺缺地回了船内。
快到中午的时候几人原想着一起吃顿饭,但是玄安帝却回绝了,于是他们就在湖边作别。
人已经走远了,安祁才看着玄安帝,问他接下来去哪儿。
“现在时辰还早,待会儿上了船先吃饭,然后老老实实睡一觉,但是不许睡久了知道吗?”玄安帝说着,将他身上脱下来的披风递给侍女,继续,“下午醒了我给你画画。”
“给我画画?”安祁好奇地看着他,“夫君你还会画画吗?画我吗?”
玄安帝拥着他上船去:“下午睡醒了就给你画,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安祁是真的有些困了,今天起得早,虽没费什么力气去做什么,但是还是有些疲惫,上了船也没来得及去转转,吃了饭就被玄安帝带去床上睡觉。
安祁打了个哈欠,看见玄安帝没什么要脱衣服睡觉的准备,奇怪地问他:“夫君你不睡觉啊?我一个人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