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衢灭掉火把接过灯笼,道了谢,顿了下,“对了官爷,我能冒昧问一句吗?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有关城门?”
士兵皱了皱眉,“东厂办差,没你的事儿,赶紧走赶紧走!”
东厂?
这个响当当的名头让姜云衢忍不住脊背一凉。
城门开着,的确是东厂的人出来办事儿。
白天刘婉姝摔下去就不见了踪影,刘夫人到处找寻不到,不得已,返回了京城,想让刘骞派人来找。
这个女儿自出生的一天起,就被刘骞当成眼珠子似的疼,得知她摔下斜坡没了踪影,生死未卜,刘骞简直快疯了,他去找肖彻,说自家闺女失踪了,府上出变故,“受贿舞弊”一案只能暂时往后推。
肖彻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派了元竺元奎出来找。
姜云衢回到家里时,发现一大家子人都还没睡,全坐在堂屋里,还多了个人,姜旭。
“表哥?”姜云衢满脸讶异,“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大郎,你这是去哪了?”
老温氏急得脸色发白,这可是他们二房的独苗了,要有个三长两短,不是割她肉吗?
姜明山的神情也很急切,“不说跟同僚出去郊游?怎么到现在才回来,还弄成这副样子?”
“我、我没事儿。”姜云衢勉强扯出一抹笑,说白天在林子里跟同伴们走散了,迷路。
姜旭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姜云衢被这个眼神刺得一激灵,“表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