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冲着来灭我岐渊的,你告诉我不能伤害他们?”萧瀚冷哼一声,“你怎么那么有信心,我就会听你的?”
“若是我没猜错,为首的那个人,身手灵力皆在我之上,若是放任不管那就是鱼死网破,若是我去那就是一举两得。”
云起尘摇着扇子,笑说:“尊主一定会有一个合理的选择。”
“那你怎么确定能拦住他?”炽清道。
“我确定能拦住他,就像确定能弄死你一样。”
云起尘脸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炽清。
云起尘也是在赌,赌来的人是怀柔,否则他绝不怜惜,他时间有限,步步为营,实在没有精力为外人冒险,但是岐渊之北危险,就算他知道怀柔武功盖世,灵力高强,也还是担心。
萧瀚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云起尘拱手离去,炽清在后面道:“云先生还是尽快,机关已经打开,若是去晚了都死绝了也说不定。”
“炽清。”
萧瀚叫住下首的人,“你平日少与他往来,若是惹恼了他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怀柔自从绕山进了岐渊之北,便一路觉得刺骨凉。
鸟鸣涧的人身上他都下了结界。
“这里是岐渊之北的外围,还算是薄弱,在往里走就会是岐渊的人防范的地方了。”怀柔边走边说。
“楼主,若是遇到岐渊的人,我们要动手吗?”鸟鸣涧的人问。
“当然要动手,宗主说了,岐渊的人杀无赦。”是任东方的人。
“放屁,你们宗主怎么不自己来?”
大家各有心思,尤其是明月楼想做缩头乌龟,九耀司想报仇,这两方各执一词,吵得怀柔头痛。
“闭嘴。”怀柔冷声道。
“什么人!”
前方十几步远处传来呵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