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护不了你,更不能阻止别人保护你。”
谢逸叹了一口气,到泠儿的床边将人轻轻的摇醒。
“泠儿,萧吟来了。”
宋泠有些混沌不清,连日的苦闷郁结让她的精神很不好,今日好不容易好好睡一觉,这有被人吵醒了。
“什么?”
谢逸把人扶起来,给她把头发侍弄好,“你心心念念的哥哥来了,不去见一见吗?”
“什么?”宋泠听到萧吟的名字,瞬间精神起来,“哥哥在哪儿,身体可还好?伤怎么样了?”
谢逸温柔一笑,道:“在外面,把外衫穿上出去看看。”
萧吟在外面喝了杯茶,时不时看向主卧的门。
“哥哥。”宋泠很急,等看到萧吟的时候才算是放心了。
“泠儿,近日传言很多,都是任东方唱的一出瞒天过海而已,我带你回岐渊,好吗?”萧吟揉了揉宋泠有些肿的眼睛,眼里许多心疼。
“要去……岐渊吗?”宋泠下意识回头看谢逸,谢逸却并没有在看她。
可是宋泠是谁啊,谢逸怎么会丝毫不看自己呢。她知道谢逸不舍得,但是萧吟拽着自己也很坚定。
最后还是谢逸叹了口气,道:“泠儿,此处危险,你去吧。”
谢逸看了一眼怀柔道,“云叔也在岐渊,你去了看到他就跟他带句话,就说师傅很想他,让他切莫担忧,尽快了结此事。”
怀柔只觉谢逸长大了,再不是当年那个任性,自以为是的孩子了。
“宋姑娘,我和宗主商议都不可行,正好萧吟因流言到此,不若你们就此离去,也比任东方虎视眈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