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的情况看,决定权根本不在她手中,甚至,她压根没选择的机会和权利。
可如果叫她把所有想法都藏在心底,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只管享受他亲昵的呵护,又觉得哪哪都不自在。
或者说,不满足。
她不满足现状,又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初恋深吸口气,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将纸星星收进以前的玻璃瓶,故作淡定地笑道:“等有时间去文具店看看,有没有星星管,那个大小应该合适。”
因这意料之外的差错,“交易”的事只能暂时作罢。
初恋原本还担心,顾嘉南会来询问迷你玻璃瓶的事,甚至还很紧张地思考,如果他问起来,她该怎么解释?如果解释得不好,暴露她精心策划的惊喜,她该去哪忏悔?
结果,顾嘉南根本不关心这件事,连问都没问,好像完全没放心上,说不定已经忘记了。
初恋有点不高兴,但没表现出来,只暗自将买星星管的计划往后挪,企图等他主动来问。
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让她寂寥的心得到满足。
周末过得很快,初恋和顾嘉南在周六上午就迷你玻璃瓶发生隐晦的冷战后,两人的交流便少了很多。
虽然初恋好几次想话里话外地提醒他,不过鉴于顾嘉南不觉明历,反而挺乐呵地鼓励她早点回房间。
初恋就打消这个念头,做了个乖三好学生,满足他的心愿。
周一早上,初恋下楼时,顾嘉南已经准备好早餐,两人默默吃完,他将碗筷丢进洗碗机,便去地下车|库取车。
初恋等在门口,垂着头,用脚尖磨旁边花坛的台阶,在心底闷闷嘀咕:顾嘉南绝逼是个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