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打出一个问号:“?”这糊涂妖不会每天都要找她一次吧。
“魔君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以后就由你专门伺候着。”糊涂妖靠近姜秀,姜秀不禁后仰。它嗅了嗅姜秀,“奇怪,臭味变淡了,酸味变重了。”
什么臭的酸的,她又不是腌菜。大老板有多难伺候,姜秀已经见识过了。还专门伺候,他是不是听彩虹屁听上瘾了?
这次糊涂妖带来了两个魔奴,一人架一边,把姜秀抬进宫殿。姜秀缩着脚,来到一间她没见过的宫室。进门便是一张书桌。桌上的纸墨笔砚蒙了厚厚的尘,显然这里很久没人来了。
桌子旁边站着三个魔族。这是她头一次见到魔族的平民阶层。头上的角或长或短,角尖都被磨钝了。眼睛是红的,红得不纯粹,是桑葚那种暗红。
他们比姜秀还惶恐还紧张。三人面前俱放着一条空白的宣纸。旁边搁着笔山,笔山上摆着三支粗细不一的毛笔。
宁疏狂侧坐在书桌后的坐榻上。一只脚垂下,另一只脚踩在榻上,手肘抵着膝盖。掌心把玩着两个圆圆的东西。泛着丝绸光泽的黑袍散漫地搭着脚背,随把玩动作轻轻地扫来扫去。
大老板今天怎么不照镜子也不自恋了?
【哎……这黑衣衬不出我的盛世美颜。】
真不应该对大老板抱有任何期待,他不照镜子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今天穿的这身黑衣。
这种垂感十足的衣服很容易穿出骄奢淫逸之感。大老板却别出心裁地加了两层内衬,以免春光外泄。看得出来他虽然杀人如麻但是个男德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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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魔族还在冒冷汗。宁疏狂已将目光投向姜秀,懒洋洋地施号发令,“过来。”
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多没面子,我虽然是条咸鱼,但我是一条有理想有梦想有坚持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