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发现宁疏狂在看自己,更紧张了。两只蠢蠢欲动的小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迎难而上了。伸到了宁疏狂腰间,指尖搔动。
宁疏狂整个身体都是僵的。姜秀看到了丝滑衣料下那紧绷的手臂肌肉,沿着线条往上走,落在宁疏狂的嘴角。他的五官好像被定格了,眼里是涣散的震惊。
他还是没有骂自己。姜秀冒出这个念头,下一刻想起她的究极目的。于是加大马力,一开始用两根手指试探,接着是整只爪子都大胆地握住他的腰,挠挠挠。
怪了,他没有笑。这里不是他的痒痒肉,那脚底板呢?姜秀本想把她罪恶的小手伸向黑曜石地板上雪白的脚。但想想还是算了,先往上走吧。于是她双手往上滑,并没有碰到宁疏狂的肌肤,掌心和布料始终保留着一定距离。
宁疏狂却往后缩了一下。他僵硬得像个木偶,却同时丧失了对这场面的把握和驾驭。当他的手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姜秀的小手在他颈部停了下来,食指指腹极其微妙地滑过他的下巴。
挠小猫下巴似的。
一下不行她又横竖拨了几下。那么随意,像个涂鸦的孩子。见宁疏狂依旧不笑,姜秀很头疼地叹了口气。她这份头疼像对着小孩子,既有些无奈又有些泄气。可宁疏狂不是小孩子,他感觉到某种期待,在等他回应。
她柔软秀气的手指穿过颏下,从下颌骨往上爬。这个举动把宁疏狂从“魔君”的形骸里逼出来了,有什么从她的指尖爬过来,沿着皮肤、血管、神经,一直爬到心室。
他胸口的洞被填满了。
姜秀见挠下巴也没用,着急啊,还有什么地方呢?她忽然想到了耳朵后面。那也是块痒痒肉。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姜秀大胆地将罪恶小手伸向宁疏狂的耳朵。
忽然她的手腕被抓住了,宁疏狂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像白纸一样干净的笑。这不是姜秀期待的,所以她也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