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殿下。”冯御医给满座怕死的贵人们查验了一圈,才跟肃王回话道,“只有福清郡主的牛乳茶,被投放了断肠散。”
“哎,本王知道了。”肃王脑壳有些疼,捂了捂额头,“你先留下,随时待命。”
好险,要真是笙丫头今日在他这里有个三长两短,不论真相究竟如何,他跟爱女如命的靖国公之间、恐怕都要彻底玩完了。
“我说,永平侯,这事儿还用着问吗?”顺妃见到肃王和惠妃也要倒霉,这下终于开心了,拍手跟已经被气急的薛域、看好戏似的道,“自然是笙丫头在哪儿被投毒,谁的嫌疑便最大喽。”
“顺妃,我说你脑内有疾,你还真非得证明给人看?”惠妃听出来顺妃的话里所指,这哪还能忍,当即反驳了回去,“若真是旭儿做的,他何至于在自己府里下手?如此老土的宫斗手段,先帝那一辈都不兴用了,再说害了笙丫头,对旭儿有何好处?”
谁不知道靖国公是肃王这边的人?就靖国公在南晋的威望,哪怕肃王跟昭王一样脑子进水了,也不会对他最宠的女儿下手。
“本侯再问你最后一遍。”薛域的耐心终于被彻底磨没了,又没敢自己上手,指使肃王府的护卫捏着萱儿的脖子、逼迫道,“到底是谁?指使你给郡主投毒的?”
“你再不说,本侯势必会找出你所有家人、亲友,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惨死在你面前,本侯的手段极多,只是没几个人见过,不信的话,你大可试试。”
薛域正沉浸式地在放狠话逼供,丝毫没注意到在他身后,在座宾客们都以一种极为诧异的眼光盯着他,目不转睛。
这这这……真的是靖国公府那个唯唯诺诺的赘婿小娇夫吗?
怎么看着……更像大尾巴狼差不多?怪恐怖的。
齐笙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悄悄抬头望了望薛域的表情,也被惊得瞬间撤回来,往薛域胸口蹭了蹭:“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