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声不仅控制了一个人,而是控制了整个紫虚。
直到现在,姜同尘才明白,究竟是为何鲛人才心甘情愿蛰伏在紫虚。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在紫虚大肆屠杀,然而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一个紫虚无暇顾及,将其里外夹击的机会。
是顾莫争安排的吗?姜同尘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快步跑进鲛池,那池水像往常一样被鲜血浸染,但这次却不是鲛人的血,而是无数修士的血,池壁上,池水里,大片的血迹,还有被啃剩的脑袋。
姜同尘看到鲛人时,他正在月光下撕咬着一个长老的身躯。他或许是吃够了无滋无味的人族,以至于对这些修士的处理方式,从一开始的吞吃变成了粗暴的咬断他们的咽喉。
鲛池岸边也堆满了大大小小尸体碎块,仅凭着一只鲛人,便已经屠杀了紫虚过半的弟子长老。
“钰!”姜同尘叫了一声,鲛人没有理会他,浅色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凶光。
他们等这一刻等了许久。怎会因为姜同尘的一句话而住手,他之前没有直接杀掉姜同尘的原因,也不过是发现了他腿上有龙族的奴契。
尽管姜同尘已经知道,这场灾乱紫虚会在最近死伤大半,但当他真正目睹,满眼的血,水里是血,岸上是血,一条条生命被搅碎。
被放出的妖兽也赶来加入这场单方面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