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眼神不知遮掩,像要把姜同尘戳出两个洞。以至于他因为心不静摸差了几次脉。
被美人盯上一天是一件非常有压力的事情,一天下来,姜同尘想了很多次是不是自己太丑了。
但当他看到来看病的小姑娘,含羞带怯偷瞄他时,姜同尘心中拍案而起。
看看!他的姿色不减当年!
不是!什么姿色!是风度!
外面太阳落了地平线,夜色如潮上涌。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姜同尘滚起轮椅,他动身的那一刻,男人立刻站起来跟着他走。姜同尘停下,他也停下。
一整天了,这人像尊大佛在馆里蹲了一天,没招来病人反倒吓跑了不少。
姜同尘扭过头,恶狠狠咬牙:“别跟着我。”
现在这男人倒不像什么佛像,更像个狗皮膏药。
那人眼里有了些许无措,姜同尘不自觉在想,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
但不久他就将这个想法扫出大脑,这人有什么理由要一直跟着他?不过是随手救来的男人,缠着自己有什么目的。
他自觉自己除了一家医馆之外毫无可以贪图之地,什么人会丧心病狂到对一个瘸子下手?
可姜同尘又无比确定,自己不认识他,这张脸无论放到哪里都极其惹眼,他没理由不记得这张脸,除非他的记忆有缺损。
姜同尘绷紧了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