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某人脱掉外衣的动作,言遇知身子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你晚上要留在这吗?”
听出言遇知话里的不待见,闻祁舟不禁黑了脸,“我不在这还能去哪?这也是我的房间。”
言遇知抿了抿唇,“那我可以回我之前的房间,这个房间留给你。”
话音刚落,言遇知的被子便被掀开,闻祁舟径直躺在了他的身边,甚至将他一把揽在怀里。
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闻祁舟忍不住哼道,“这般紧张做什么?我看你当时被落宸抱着很开心啊。”
“怎么到我这就这般僵硬了?更何况昨日我们比这更亲密的举动都有了,你说是不是?”
言遇知抿了抿唇,“你就一定要这般说话吗?”
闻祁舟挑了下眉,“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说阿知是在怪我没有真的放你们离开?没给你们双宿双栖的机会?你醒醒吧,他根本就没打算真的带你离开。”
“你倒是对他颇为情根深种啊,他倒是给你施了什么迷魂记,让你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嗯?”
见他说话越来越离谱,言遇知偏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听到某人疼的抽气的声音,这才放开。
抬起头淡淡的看向他,“既然尊上觉得我对他情根深种,那么现在还要委屈自己靠近我做什么?不如你离开?”
离开自然是不可能离开的,闻祁舟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不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言遇知没过多久,实在是撑不住了,也沉沉的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言遇知的活动范围都仅仅是在这个房间,饿了有人送饭,渴了有人送水,可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尤其是那次逃离尔禺族带来的自在,让现在的他难受不已。
百般无聊的在房间内来回来去的走,坐在书案前发呆,紧接着,桌上的一个信封引起的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