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同:???
“这,粮油买卖若是做不大,并不赚钱,糊口罢了。”
梁云禾“啧”了一声,不赞同的看着他:“你说你这个人,思想很危险啊,假大空的很,我觉得可以做!”
赵景同:
“我觉得不太行啊。”
梁云禾这暴脾气,好想怼他一句明学教义,她就这么丁点大的金手指,还不让她发挥一下!
她的表情那叫一个痛心疾首:“马上五六月冬麦就能收割了,正是收粮的好时候,等到七八月春麦也成熟了,也就是未来半年的时间咱们都能用低价收粮。
陵城距离江南亦不算远,我梁家也有自己的船队,江南可是天下粮仓,粮价比陵城低很多,哪怕算上了杂七杂八的费用也是赚的。”
赵景同点点头:“然后?”
梁云禾:
然后???
然后明年边疆就要打仗了啊,要打六七年呢,明后两年的时候粮价疯涨,人人自危。
她也不求囤粮赚钱,但多了个有梁家做坚实后盾的粮油铺子,好歹能稍微稳定下陵城的粮价跟人心,最最起码靠梁家吃饭的这些人她得保住吧。
也许是梁云禾脸上的表情太过一言难尽,赵景同抿了下唇终于点了头:“既然小姐这么坚持,这买卖也不是做不得,左右也亏不了,赚多赚少的区别罢了。”
呵呵,凡人,夏虫不可语冰!
梁云禾哼哼两下表示对他的识趣比较满意:“那这生意我们就自己做了,不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