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好友深更半夜的跑道他的房间,神情惊疑不定。泽田纲吉默默的长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做了个噩梦,被吓到了。”
“是谁让十代目足噩梦,梦到谁?十代目尽管说,我立马给您解决!”
一听闻这个,狱寺隼人就怒了,到底是谁能吓得他喊流氓!这……做的是怎样的梦?
听到狱寺隼人的话,泽田纲吉居然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拍拍他的肩膀,“我已经报仇,那个人绝对不会好过。”
在一座监狱深处,水牢里的一个人面色露出痛苦,若不是在水中,能看到他额上的细汗。
另外两个人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但是见他的表情轻松,应该是没问题了。
再三确定之后,被泽田纲吉给赶出去,今天发生很多事,大家都好好休息。
今天解决命案之后,这个宴会也没有继续下去。铃木的几位长辈们舍不得泽田奈奈母子,让他们就在铃木家留夜,很有可能会多呆几天。
明天还要陪铃木他们去玩,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
后半夜,泽田纲吉睡的很舒服,这种舒服是在报仇之后的痛快。
……
“你这个丑女人,放开十代目!”
“不!这是本小姐的弟弟,你这个外人滚开!”
“你们两个都放开,阿纲被你们扯疼了。”
“你这个腹黑的家伙,被想渔翁得利!”
“哼!当本小姐事白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