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有什么注意事项的乔清悦严阵以待,伸手准备去掏兜中的保命法器,她压低声音,“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施法,这是阵眼吗?”

她说着看了过去,只见郁星澜一副“你是笨蛋吗,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的表情,仿佛十分鄙视发问的自己。

他缓缓开口,“不是说不能在有些凡人面前施法吓到他们吗,你这什么记性和脑子啊。”

“……”

乔清悦因高度紧张而提起的心“啪嗒”摔到了地上。

她心中刚建立起的郁星澜霸气侧漏的形象瞬间坍塌,果然,这人在自己面前就维持不住,他一得空就刺自己,他就高冷不到三秒。

不过,乔清悦转念一想,虽然他讽刺归讽刺,但是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提过的醒,他都听进心里并且也在坚持做到。

在她无语又欣慰的心情中,周围灵力大盛,郁星澜瞬间就打破了黄府的结界。

“不错啊,厉害。”乔清悦赞赏地看向郁星澜,却在他施法的手中看到白茫茫一片,好像遮盖着什么。

大约是宗门秘法吧,她很有眼力见的转过身,不去窥探别家宗门的术法,等着郁星澜进黄府。

“你一个人进去问清楚事情,我在这里等你,看来黄府不简单,注意安全。”

“这里没人伤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