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玑不情愿也得情愿,这下好了,又欠一笔债,也不知和这小将军的孽缘何时才能了。他挠了挠脑袋,垂首时瞥见高泞腰上系着的佩环,看着似红玛瑙雕的,雕的是少见的铜钱状,料子通透明亮,不输李清粤屋里头收着的那些。
他对这些是没有研究的,只是见得多了便知道什么是好,但至于好在哪里,李晚玑也只识其是否清澈透亮。
红玛瑙阿,犹记得李清粤给了高瑥宁一块,当时看得他好生羡慕,师父从未赠他屋里那些宝贝,但高瑥宁初次拜见便得了一块,这让那时的李晚玑更加惦记那一屋子的宝贝。只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满屋子的玛瑙都是他的。
也不知那小孩现在是否还带在身边,又或是独自流浪时手头拮据,将那玛瑙变卖了。保不齐变卖后又叫匠人买走,现在就挂在高泞腰上呢。
李晚玑失笑出声,若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二者同姓,又轮流握着同一块玛瑙,此时还走着相同的道路……
“将军的玛瑙玉佩,”李晚玑开口道,“与我挺有缘的。”
高泞的瞳孔迅速放大了一瞬,李晚玑若不提,他甚至全然忘了此事。李清粤送的这块玛瑙,李晚玑是见过的,当时还软磨硬泡了他好久才得以让人拿着端详一阵。
有缘?为何会忽然说有缘?难不成是李晚玑认得这枚玛瑙……又或者说是李晚玑认出他,在试探什么?
“何来有缘这一说?”
“家中…”李晚玑本是笑着的,忽然顿了顿,“家中有长者好玛瑙,看着亲切。”
“挺好看的,铜钱吉祥。”
高泞看着他微蹙的眉头,总觉着李晚玑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