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礿跨着步子过去,往李晚玑耳朵上轻轻捏了一把。“这么好兴致呢。”
李晚玑立马放下杯子,把人拉近了些:“如何了?把了脉么?是什么病?能治么?”
“打住。”陈礿揉了揉太阳穴,“先说说你是怎么给我打掩护的?”她强忍着笑,就走了这么短短一段路,途中听到的事可不简单。
李晚玑不好意思地咳嗽几声,虽说平日丢脸是丢惯了,但要自己亲自说出口还是有些羞耻,他讪讪道:“……也没什么。”
“我刚刚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好像是说什么,什么李公子在院子里昏倒了……”
“哎哟姐姐,别说了别说了。”李晚玑扁扁嘴。“你那边才是正事,咱们出去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长孙夫人其实没有病?”陈礿说得头头是道,李晚玑却听得云里雾里的。
陈礿点了点头,“这只是我的猜测。长孙夫人对我多有防备,我还未见着人就被请出来了。但…我看到了她的腿脚,皮包骨似的,有些过分纤细了。倘若说长期卧病在床的人皆是如此,但她,她的脚上还圈着铁环和锁链…她是被人困在木床上的。”
李晚玑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起来:“什么?”
“还有,你听说过‘浮桂引’么?”陈礿问道。
李晚玑摇头。
陈礿起身后退,在身后存放着大量药材的柜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瓶子放在李晚玑面前。李晚玑伸手要去拿,却被人狠狠打了手。他只好吃痛地缩回来,怨声道:“是什么东西?”
“数年前就在京城里出现了,但最近这几年格外猖狂。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般人碰一次就离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