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玙衡听到后呛了一声,脸上明显不怎么好看。或者应该说,除了长孙夫人,在场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好看的。
高泞的嘴角抽了抽,长孙攸宁一脸讶异地看着自己的兄长,李晚玑则是一副暴露了的表情。
“那不如现在去吧。”长孙玙衡有些尴尬地道,“让高将军好好休息。”
长孙夫人被搀扶着起身,对上李晚玑的眼睛时笑意更浓。她轻轻在人耳边说了句“好好照顾他。”
也不知又过去几日,伤口几乎是就要完全愈合,高泞提出要去街上走走,在府里待得久了,身子总觉得有些僵。他换了套新的黛色衣裳,李晚玑站在他身后替人束发,手中的捋着的发丝更长了,铜镜中的二人也长大了,李晚玑把他的长发高高束起在脑后,然后俯身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高泞顺势把他圈入怀中,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加深了这个吻。许久,高泞松开他,有些不满地道:“别蹭了,再蹭谁也别想出去。”
“我可以帮你。”
闻言高泞在李晚玑腰上掐了一把,他这几日被人煽动得够多了,可每到最后对方都要和他说“不行,你伤还没好”,然后拍拍屁股溜了。他咬咬牙,又用吻贪婪地索取对方。
直到卢怀钟来敲门说准备好了,李晚玑的身子才被人松开。
他们在府里牵手而行,穿过院子,刚跨出府的瞬间,便有个身影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这跑来。高泞在一旁抚马,未将注意力放在那,李晚玑却是一直盯着那个愈来愈近的人影。忽然他意识到什么,连忙扯了扯高泞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