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栎的话,烟枪有些怅然。
“吃饭,别浪费我的钱。”陈栎敲了敲烟枪的餐碗。
“哎,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次在雨林里,实在没有吃的,就烤着吃那种嚼起来像木头碴子一样的果实,艹,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味道,那口感,我宁愿吃虫子。”
“忘不了,为了吃那一口,我和毗哥过了三十招,他是真的饿。”
“毗哥好养活,给吃就给干活,你不知道老大多喜欢他,借出去的时候,那叫个泪眼婆娑。”
“多半带有表演的成分。”
“我看也是。”烟枪点头。
“等毗哥回来找他练练,很久不活动了。”
“嘿,你找我不行吗?我差毗哥哪里了?”
“你废话多。”陈栎说。
烟枪被噎了一口,直给拍胸自己顺气,白皙的面皮都有几分红,“……不气不气,气病没药医。”
陈栎没绷住笑出来,“主要是毗哥扛揍。”
“我也不差。”烟枪用力地拍了拍自己胸脯,旧伤蓦地一痛,眉头微微皱起。
“吃饭,快点,吃完还有要去的地方。”陈栎催促。
“陈老板,跟你约会怎么跟打仗似的。”烟枪抱怨着。
“约个头。”
“诶怎么,害羞了?”烟枪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