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枪不屑地笑了一声,“缺荷,多谢。谢你和商舒当年放我一条生路。”
胖督察递给缺荷一根电子笔,缺荷在保释单的尾部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双眼还微微泛红,整个人神情萎顿,胖督察心生几分怜爱,不由得想开口安慰几句,却被一旁的李曼子狠狠掐了一把后腰,猝不及防挺起了圆滚滚的肚子。
“商夫人,您是和两位一起走,还是…”胖督察脸上不动声色,暗自吸着冷气。
“嗯,我想接走两个年轻人。”缺荷脸上神色仍有几分凄楚,端是美人垂泪的模样。
“据我所知这两位是…”
“沈督察,请你守口如瓶。”缺荷打断了胖督察的话。
“好,好,我明白。”
缺荷又转头向李曼子颔首致意,李曼子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并不像胖督察那么殷勤。
烟枪要求缺荷将他和陈栎送到了琉璃光后,只能在门口等待,便和陈栎一同走入了院落。
缺荷站在那里,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优雅,大风把她墨绿色的风衣刮得猎猎作响,吹乱了她浅金色的头发。
陈栎没有急于问烟枪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沉默地跟着他。
祝清愿看了一眼烟枪的脸色,啧了一声,“你还是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