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肯来见我了。”老妇人容颜苍老,那双眼睛却像年轻人似的,极有光彩,她笑呵呵地对陈栎说。
“您怎么笃定是我?”陈栎问。
老妇人自信地说,“我一看就知道。”
“t今天在您这里吗?”
“他今天不来,”老妇人的目光转向了烟枪,眼神中流露出赞许,“你的…朋友,他的灵魂很直,肯定是个坚毅的人。”
“我有些事想请教您。”陈栎客气地说。
“可以,但我不替她的孩子算命。”老妇人说。
“我不是来找您算命的,”陈栎说,“但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乐意。”
老妇人把两人带进了泥土巷子,一路热情地介绍两侧的铺面,都是些手工铺子,在这个高度机械化的时代显得那样格格不入。但在这条巷子里营生的人们,他们的表情都很恬静、很放松,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我正好在做饭,”老妇人推开了一扇松木门,“我做了年糕汤,你们也喝一些吧,里面放了蘑菇、豆子还有牛肉丁。”
“谢谢。”陈栎说。
烟枪贴过去和陈栎耳语了几句,陈栎拍了拍他的手臂。
“蘑菇是新鲜的,我自己种的,豆子和牛肉丁是速冻的,所以我用了很多辣椒酱去掩盖那股味道,”老妇人的动作和语气一样轻快,利落地布了碗筷,“你们肯定吃得了辣,你们看上去连铁都吃得下。”
烟枪被老妇人的话逗笑了,“那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