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炮击让他他猜对了反革,也猜对了我,看来头大就是会比较聪明。”陈栎说。
“……这是你的最终推论?”烟枪哭笑不得。
“不是,”陈栎否认,“我接着说,老头一定要把反革收入麾下,是因为反革能给他史无前例的军功,让他变成为最完美的元帅。”
“他们的利益全和战争有关,所以我猜,很快咱们又要上战场了……这是我的最终推论。”
烟枪有ptsd,应激反应让他听到那三个字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耳廓在陈栎唇边蹭了蹭。
陈栎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声音依然很轻,“别担心。”
“如果老大拦不住他,我会让他消失。”
“陈栎!”烟枪猛地握住陈栎的肩膀,把陈栎所有动作按在了原地,厉声喝道,“不行!”
陈栎平静地注视着烟枪异色的双眼,他知道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恐惧。
他也知道老烟很少会恐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拍了拍烟枪攥住他肩膀的手,继续用很低的声音慢慢地说,“我很清楚危险,但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拦不住我。”
“陈栎……”烟枪半是叹息半是埋怨喊他的名字。
“你就从我的话里听不出好信儿吗?”陈栎无奈地说,“咱家老大拿死了老头,又有一群人开始对老头虎视眈眈。他活不长了。”
“我只担心你。”烟枪沉声。
“现在琴已经摆好,只需要一个拨琴人。”
烟枪摇了摇头,“我只担心你。”
陈栎拍了拍烟枪的胸口,“你不如担心我沉迷吃奶酪条迅速胖到二百斤。”
“……有那么好吃吗?我吃着像嚼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