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栎把腰上的多功能安全锁调到飞爪模式,飞咬住一根旗杆的底部, 锁绳在夜空中绷出一根笔直的线。
“你先。”陈栎扯直线绳抖了抖确认那端咬紧了。
“这吃得住我吗?”烟枪不免有些紧张,小声问。
“要断了你就抓住尽力往那头荡。”陈栎说。
“嘶……这么刺激吗。”烟枪咽了咽口水,一只脚踩上窗户,看了看脚下几十米的悬空, 黑洞洞的,只有无形的风在来回窜涌。
他想这要掉下去,死得肯定很脆生。
“别看,越看越害怕。”陈栎声音冷静到几乎有些无情。
“好吧。”烟枪心一横眼一闭, 正要在窗外扎, 忽然感觉腰上一紧, 被人拽了回来。
陈栎把烟枪搂回来, 没绷住一阵笑,笑完压低声音说, “你还真跳……傻狗。”
烟枪有些气恼,“你玩我?不跳你这是要干嘛。”
“跳,我带你跳。”陈栎说着一把抓住烟枪的腰带,“你抱好我。”
烟枪果断紧紧搂住陈栎脖子,高度面前不需要考虑脸面。
下一秒陈栎松手,两人被安全锁的收缩力直接带飞了出去,扑向英灵馆的旗杆。
“要他妈穿串儿了!”烟枪变调的叫喊声横渡夜空。
两人直扑向旗杆锋利的尖端,眼看就要穿成肉串。
“偏一度的事。”陈栎冷静地说。
他也确实只有在落地时侧了一下身,同时把烟枪的头按进怀里,旗杆寒光烁烁的尖端擦着他的脸,再偏一点,就能刺穿他的脸。